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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麦克斯酒吧被人打了差点被酒瓶给开了瓢你

薛如云调整了一下心情,抬起头,又让自己的脸上展现出抚媚的笑容来:“要姐姐心情不好,不要今天再跟姐姐跳个舞?”
 
    不过这笑容,似乎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意思。
 
    一想到那天薛如云那柔若无骨的丰满身子盘在自己腰上的情景,苏锐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渴,他咽了一口唾沫,说道:“妖精,你这是想把我拉进火坑啊!”
 
    薛如云说道:“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跳舞,这一次你也跟着一起来吧。”
 
    说罢,薛如云也不等苏锐回答,就拉着他走向了舞池。
 
   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薛如云的心里对苏锐产生了一种淡淡的依赖感觉,这种感觉若有若无的,但是,只要是苏锐在身边,她就觉得很安心,或许这种感觉有一个特定的专属名词,叫做——安全感。
 
    这种感觉的来源,在薛如云的心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,别人更是无从知晓了。
 
    说起来也可笑,自从和母亲一起被雪茄扫地出门以后,薛如云就发誓靠自己来保护自己,此时,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竟然带给自己安全的感觉,这真的有些出乎意料。
 
    “下去就下去啊,我难道还怕你不成。”作为一个男人,这样被女人挑逗,是可忍孰不可忍,苏锐心想,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,怎么能被女人看不起?大不了就地推倒就是了,怕个毛线!
 
    贞操于我如浮云!
 
    苏锐和薛如云走下舞池,后者伸出手来轻轻地揽住苏锐的手臂。
 
    两人走到舞池中间,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 
    这一次,薛如云并没有选择充满刺激和挑逗的钢管舞,而是简简单单地把手搭在苏锐的肩头,后者轻轻揽住她的腰,两个人在舞池间轻轻的晃动着。
 
    两只手轻轻扶住薛如云的腰,苏锐立刻感觉到一阵异常丰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他的心里不禁有些痒。
 
    是的,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一些旖旎的心思,那他还怎么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男人?
 
    苏锐低着头,正好可以看到薛如云那精致的脸颊,目光再往下移,则是胸前的雪白,还有一线沟壑引人遐想无限。
 
    “为什么又换风格了呢?”苏锐把目光从薛如云胸前的雪白沟壑中挪开,脸上并没有丝毫不舍的样子,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 
    “跳舞也是要分很多种的,我擅长激烈的,也擅长不激烈的。”薛如云似乎已经从刚才的不快中走出来,这个女人调整情绪的能力相当可怕,或者说,她隐藏情绪的能力要更可怕。
 
    “还是不要太激烈。”苏锐的话似乎意有所指。
 
    薛如云微微一笑,看着苏锐略显瘦削的脸颊:“弟弟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 
    苏锐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你已经谢过了,就不用老是说了,而且你知道,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”
 
    说罢,苏锐还大有深意的看了薛如云的眼睛一眼,对方那又长又媚的眼睛中所释放出来的眼光如此晶莹。
 
    “你想听我的故事,是吗?”薛如云的身体随着舞曲在轻轻晃动,她的眼神之中带着征询的意味。
 
    “这就看你想不想说了,我想,如果你愿意的话,自然会在合适的机会告诉我的。”
 
    薛如云沉默了一下,然后对苏锐说道:“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,我们专心跳舞吧!”
 
    “嗯,我不会强人所难,不过我希望你明白的是,如果你告诉了我,我可以更方便地帮你,至少我能看得出来,这个薛洋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一次两次三次,你不怕么?”
 
    “不怕。”
 
    “那好吧。”
 
    说罢,薛如云的双手也转移到苏锐的腰间,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轻轻揽着对方的腰,在舞池中随着舞曲的音乐而轻轻扭动着,外界的喧嚣在他们眼中都不复存在。
 
    美人在怀,手指尖的触感如此的柔,软如此的肥美,可此时苏锐的心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,他的眼神已经飘远,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。
 
    薛如云同样是低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偶尔眨动几下,往日的那些心酸苦痛,又开始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。
 
    每个人,都会经历很多的故事,这每一个故事,就组成了一场人生。http://piaotian.net
 
 第100章 借势
 
    就在这个时候,薛洋四人正站在酒吧的门口,脸上全是血水和酒水的污渍,实在是狼狈不堪。
 
    他眼神怨毒的看向麦克斯酒吧的大门,歇斯底里地嘶吼道:“我要踏平这里,我要让薛如云那个婊子养的在我膝盖下面辗转求饶,我他妈要狠狠地上了她!”
 
    “这个命中注定该被男人骑的婊子,我要让她成为我的玩物,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奴隶,她敢这样对待我,必须要付出代价!”
 
    这时候,那个被打的满脸红肿的女人抱着薛阳的胳膊,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是啊,洋哥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,那个男人打了我,他居然敢打我!我可是洋哥最疼惜的女人啊,他竟然就这么打你的女人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 
    这女人越说越难过,被一个大老爷们揪着头发拽过来扯过去,还被噼里啪啦地扇了那么多巴掌,简直是耻辱到了极点!
 
    薛洋看着那女人红肿的脸颊,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:“我当然要为你们做主,你们都是我的人,现在先回酒店整理一下,然后给李阳打个电话!”
 
    “我在他的地盘上受到欺负,我看这李阳怎么办,这家伙还想把生意做到东南去,没有我薛家的首肯,他在那里根本玩不转!这件事情必须要让他给我一个交代!”
 
    今天晚上,李阳本来正按照惯例看一群模特给他走t台,正看着兴起的时候,突然电话响起。
 
    李阳看着电话,皱了皱眉头,一般人都知道他的癖好,这时候绝对不喜欢被人打扰,因为在模特走秀之后,还有更加香艳刺激的场面,这种时候还要打来电话,不是太让人扫兴了吗?
 
    李阳皱着眉头接了电话,语气很冲:“有什么事?快点说!”
 
    电话那端传来薛洋的声音:“李阳,你混的不赖啊!连我薛洋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 
    薛家的薛洋!
 
    一听说这几个字,李阳顿时从沙发上站起来,满脸的震惊!
 
    薛家的薛洋,那个可以在南方排的进前几名的大少,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?
 
    短暂的震惊过后,李阳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原来是薛大少!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,有什么吩咐?”
 
    一个是黑帮中带点水分的老大,一个是世家的大公子,两者孰重孰轻,其实并不好界定。
 
    李阳能够成为所谓的黑帮老大,自然和宁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脱不开干系,这里的治安相对较好,因此上位也比较容易些。比起其他的地方,自然要少一些血腥和拼杀,多一些八面玲珑和长袖善舞。
 
   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,李阳这个人却不太有一般黑帮老大的霸气风范,这个人太精明,太会投机,善于钻营。
 
    但是,此时李阳有仰仗薛家的地方,他就需要看着他的眼色行事。最近李阳一直盘算着把一些走私的生意做到南阳省去,而在那里做生意,没有薛家点头是不可能完成的。因此,他对薛家的人自然要百般讨好,尤其是极有可能获得薛家继承权的薛洋。
 
    “我哪里敢吩咐你?你这宁海还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地方呢!”薛洋的声音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意味。
 
    李阳一听,立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自己从来没得罪过薛洋,在这之前,自己每次去南阳省,都会亲自登门拜访薛洋,并且都是重礼相赠。按理说对方不应该对自己是这个态度啊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 
    “薛大少,你说的这是哪里话,我李阳尊你敬你还来不及,又怎么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呢?”李阳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:“薛大少,你来宁海也不告诉我一声,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。要不我现在派人去接你,到兄弟我的会所乐一乐?”李阳一直想着和薛家的大少爷搞好关系,他比薛洋大十好几岁,此时还自称兄弟,真是谦虚到尘埃里了。
 
    “到你的会所乐一乐?乐你全家吧!”
 
    “薛大少,何出此言呢?”薛洋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话如此不客气,李阳也有些不爽了。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是宁海表面上的黑帮老大。
 
    薛洋恶狠狠的说道:“何出此言?我现在就在宁海,在你的地盘上被人给打了!”
 
    “什么?你被人打了?”一听到这话,李阳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,满脸怒容!
 
    开什么玩笑,薛洋可是他现在的财神爷,如果薛家对他在南方的生意点点头,他李阳之后就可以进账无数的黑钱!宁海究竟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打薛洋,这不是公然断自己的财路吗?
 
    要知道,对方可是南方省份排的上号的大公子,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了,这黑帮老大当的也太没面子了些。
 
    “我在麦克斯酒吧被人打了,差点被酒瓶给开了瓢,你自己看着办吧,如果这件事情你处理不好,那么南方的那些生意,我们也不要再谈了!”
 
    说吧,薛洋直接狠狠地挂断了电话!
 
    而这每一句话,都让李阳的心在发颤!
 
   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,李阳气的把手机狠狠的摔到了大理石茶几上,好端端的手机立时四分五裂!
 
    见到大老板发火,所有的模特都停了下来,有些不知所措!
 
    “都别表演了,全给老子滚,老子今天有事儿,明天再说!”李阳怒气冲冲的对台上那些不知所措的模特喊道。
 
    闻言,那些模特们顿时像是受惊了的金丝雀,一个个连忙跑出去,挤作一团。
 
    李阳喘了几口粗气,怒道:“谁敢打扰老子的好事,老子定然跟他没完!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,敢在宁海这一亩三分地上,欺负我李阳的客人!”
 
    说罢,李阳捡起手机来,再次拨打了薛洋的电话!
 
    后者正在房间中擦着脸,看到李阳的电话来了之后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!
 
    刚才薛洋之所以这样干脆利落地挂断对方的电话,就是为了让他再一次打来,让他表明一下站队的态度,看来这个李阳还蛮上道的!
 
    “薛大少,请问你现在在哪里?我现在带人去帮你拆了那个该死的酒吧。”李阳语气里充满了诚恳。
 
    “那好吧,看来李老板还是很义气的。二十分钟之后,我们在麦克斯酒吧的门口见。”薛洋对着镜子查看着自己头上的伤口:“希望你的表现别让我失望。”
 
    说罢,电话再一次被挂断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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